当然不会主动惹齐芫心烦。

“上月章大公子成婚，听说如今他夫人已有身孕，既是有缘无分，这段早该断了，她……她怎如此糊涂？”齐芫颇为痛心。

顾长歌道：“可不就是糊涂，武泰侯府还在筹备她的婚事呢，她倒好，来这里与青梅竹马逍遥，不过她是公主，不满驸马还能养面首呢，礼教人伦能约束她？只是齐芫，作为你未来三嫂提醒你，这件丑事万不可手，便是劝说也不行，生米都已经煮成饭了，再劝没意，没得还引起人家不满呢。”

“正是。芫儿，这也是三哥的建议。考虑到你二人有些感，若真想劝便也不拦着你，她要不满你也无妨，有三哥为你做主，无需害怕！”齐成染轻声说道，他知道此时齐芫心里必定不好受，右手轻抚她的背，以示安抚。

齐芫哗地一声哭了出来，张开双臂抱着齐成染，发泄心底的担忧与难受。

有一个疼爱妹妹的哥哥就是好啊，最齐成染并不喜欢这个妹妹，当还因为顾长歌打她，但感是积累的，后来的相日渐深厚，现如今，齐成染也甘愿为这个妹妹遮风挡雨了。

顾长歌为齐成染与齐芫高兴，心有感慨，回到家里便找了顾长衍抱着发泄一通，当然，她没哭，只是绪有些低落，久久没说话。

半晌过去，顾长衍问道：“小长歌怎么了，齐怂b欺负你了？”

顾长歌轻轻摇头。

“那是为何？能让你如此绪的人除他之外哥哥想不到是谁，你说实话，是不是齐怂b欺负了你？不用怕，哥哥找他算账去！”

顾长歌摇了摇头，“不是他。我只是，想到了一些事，有些感慨。”

顾长衍正看她垂下头不语，想了许久，忽而一笑，“我道是什么呢，原来只是感慨。不过闷在心里不妥，方便与你哥倾诉的话，哥哥可以借耳朵给你。”

端王府的四个主子都养成容对方秘密的习惯，并不会追问，因此顾长衍不会追问她，只道方便的前提。

顾长歌将慧阳长公主与章德昌的事说来，最后闷闷道：“哥哥，你说我是不是太骄纵了？”

“何出此言？”

“慧阳姑姑……我反复对比，其实某种质来说，我和她都是同一种人，反倒她是公主有骄纵的资本，而我的骄纵，不定会给家里带来祸端。今天看到她做出如此举动，不让我反起来，我这格，是对还是错？”

顾长衍笑道：“原来只是这个。”

说得好像事很小的样子，顾长歌白了她一眼，“你就不怕我败家，给你拖后？”

“我一个采花贼你们都没嫌弃，你只是任了些，但有分寸得很，大方向能掌控，便已足矣。不论父王母妃，还是哥哥我，我们并不要求你一定成为我们心里所希望的那类人，只希望你开心。”

顾长歌感动得不要不要的，又抱着顾长衍哭了一会儿。

最后把顾长衍哭烦了，就听他说：“有什么好哭的，要哭找齐怂b哭去，本世子待会儿还要约会呢。”

顾长歌抹了把并不存在的眼泪，一口一个‘重轻妹’地控诉，又说你不是不喜欢我整天着成染吗？

顾长衍摸了摸下巴，正道：“其实本世子想了想，那怂b倒也不错，就是有一点不好。”

“哪点？”

“不陪我逛青楼。”

“你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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