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成染不知道她在顾虑担心什么，知道她若不想说，问是问不出的，只得通过她的话暗暗斟酌，他低声道：“只要是你的孩子，不管成什么样子，我都喜欢。”

他曾请教过医者，似乎对表兄妹的况，都无法给出准确的答案，有医者听到这个消息，震惊之余还专门去找端王妃讨教，最后被端王妃说的哑口无言，这让他再不能欺骗自己。

这样的孩子，说不在意是假的，但他会尽力保护他不受伤害，他的孩子，便是个废物，他也会护他一生。

所以长歌，真的没什么。你要咱们就要，多为这个缺陷的孩子尽心便是，你不想要，我们就不要，这样我们可以将所有的爱都给对方，也是好的。

顾长歌却哭得更厉害了，搂着他的脖子一起哭，温热的液体从他的领口浸入膛，炽疼了他的心。

“长歌……你，是不是有了？”

顾长歌微微一震，随便猛摇头，哭腔道：“没有，我，我只是伤心。”

“真的吗？”齐成染复杂地看着她。

顾长歌坚定地点头，“真的，孩子……暂时还没有，我只是问问你，问问你而已。成染，你因为我不要孩子，齐姑父会答应吗？慧敏姑姑会答应吗？齐家的族人会答应吗？”

齐成染右手抚上她的小腹，嘴角含了丝极为隐秘的笑意，说道：“没事，我很聪明，他们都不能左右我，我不会纳妾，便是没有孩子也不会。我们可以过继，左右都是齐家的子孙，他们不会太反对。虽然可以这样解决，但我更喜欢你的孩子，长歌，若我们有了孩子，一定要让它成为世上最幸福的人，我们可以不让它受苦的，长歌，相信我，我可以做到。”

“长歌，你相信我吗？”

“我……”顾长歌略有迟疑，梨花带雨的脸正视他，“真的吗？它真的会是最幸福的孩子？我们可以照顾它一生吗？”

“一定会的。世上有很多看似不可能的事，其实并没有那么难，你瞧我以前什么都不会，连从小一起长大的衍世子都叫我怂b，可我现在什么都有了，齐家，我不费吹灰之力就掌控在手。所以，我们一定可以照顾好孩子。”

“可是除了我们，不会有人喜欢孩子的。”

“除了我们，孩子不需要被别人喜欢，因为我们就可以给他想要的一切。我们的孩子会有父母的疼爱，它还有外祖外祖母，还有舅舅的疼爱，他什么都不缺。”齐成染小心翼翼地正视她的眼睛，正地道：“长歌，生下我们的孩子吧。”

顾长歌浑身一震，狈地说道：“没，没有孩子。”

他板过她的身体，逼得她再无法后退，一字一句地说道：“生下它吧，它想要你抱它亲它，想要你看它牙牙学语，想要你教它人生之理，想要你带它玩，它想看看这个世界。”

“长歌听到了吗，它以为你不爱它，正在哭呢。”

“长歌，告诉你你爱它，好吗？”

孩子以为她不爱它，在哭，顾长歌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她被齐成染抱在怀里，脑中只剩一个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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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在哭！

因为它的母亲不想要它，所以它在伤心吗？

宝贝不要哭，母亲不是不爱你，母亲也想要你，只是不想你来这世上受苦。

宝贝，你在担心一个人孤零零地走吗？不要担心，母亲会一直陪着你，因为你走了，母亲也会跟你一起走，今天咱们来见父亲最后一面，你记住父亲的模样了吗？

母亲现在犹豫了，宝贝，你似乎并不高兴母亲的安排，你也想要看看喧嚣的尘世吗？

“长歌，我们一家三口永远在一起，好吗？”

顾长歌酸涩至极，喉咙沙哑得不成样，艰难地吐出了个‘好’字。

齐成染笑了，密密麻麻的吻落在她的脸上，吻干不知是她还是他的泪，抱着她在湖畔边上，迎着微凉的夏风，与顾长歌静静地看湖面的壮阔，心头的郁积渐渐舒散开来，他的下巴抵着怀中女子的头发，哑声道：“什么时候发现的？”

“昨天，已经一月了。”

“听说七舅舅和衍世子都去踢蹴鞠了，你不会也去了？伤到身体才发现的？孩子没事吧？”

“那时我心正不好呢，哪还有心踢蹴鞠，是吃糕点孕吐发现的，孩子没事，安分得待在腹中，很乖巧。”说道这里，顾长歌又不由问了句，“真的能幸福吗？”

齐成染蒙住她的双眼，贴耳笑道：“假的，统统都是骗你的。”

“你……”顾长歌瞪他一眼，因为泪得多了，红肿的双眼里面眼珠子积满血丝，看着有些恐怖，当然她自己不知道。

齐成染笑道：“这些时日看你把我折磨的，不能寐得，黑眼圈都有了，我还不能逗逗你了？快让我摸摸孩子，刚才好似动了一下。”

“才一个月，哪里会动，你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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