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是如此,为何那伏兵却不袭击辎重队伍?
若我军失去辎重,士气一落千丈,自然不敢急进。”胡车儿闻言,不由眉头一皱问道。
“正是如此,我才觉得怪异。
传我号令,分各队兵马在四周站岗,命各军兵士不可卸甲,以防敌军来袭!”马纵横只觉心头有一丝怪异的感觉,心想也可能是自己太久没引兵出征,一时神经过敏罢了。
不过为防万一,马纵横还是做出调拨。
与此同时,就在这山林数十里外的一处隐秘的山地内,却是果然扎据了不少的营帐。
此时,在一处营帐内,一员将士急急赶入,报道:“报~~!
!
张将军,何屠夫的先锋军已到也!
!”
那正执竹简在看的银甲大将一听,顿时眼神一亮,缓缓地放下了手,把头一抬,竟就是董卓麾下大将之一,张济是也。
“哼!
这马家儿想必如何都想不到张某故意不袭击他的部队,就是为了使他掉以轻心,放松防备,趁机给予重挫,一报当年之仇!
!”张济严厉的脸上,露出几分寒色。
自从陈仓一役,他败在马家父子之下,他就一直引以为耻,寻机雪耻。
此番,他正是要马纵横这毛头子,身败名裂,不得翻身!
“快去,把我侄儿叫来!”张济念头一闪,旋即一声冷喝。
那将士闻言,面色一震,忙是领命退去。
那将士退出帐外后,不敢怠慢,引着数十兵士,便往山内密林赶去。
一阵后,只听伸手不见五指的密林内,响起阵阵烈风之声,不过很快就能分辨出这些枪支舞动所引起的震响。
须臾,又听似有漫枝叶落地,一阵急起的脚步猝起。
即刻,连道狼吼声一齐爆发。
吓得那将士还有其身后的数十兵士无不变色。
“不好!
!
张将军有危险,快随我去!
!
拿火把的在前面带路!
!”那将士疾呼一声,后面两个拿火把的兵士,忙是往前奔去。
在火光照射之下,蓦然正见前方,一人高高跃起,手中凤雕银枪凌厉迅疾,猛地飞搠而出,刹时血光顿现,那扑去的饿狼被刺中头颅,惨鸣一声,当场死去。
那人把枪一拨,就在半空中,急是挥枪,一声暴响,另外一只饿狼立刻被他扫飞而去,撞到在一棵巨树上。
旋即险象又起,那人刚是落地,后面斜刺里一头饿狼扑到,他却似早预料,身子蓦地飞闪,凤雕银枪骤起,枪式一起,如同飞舞的银凤,那扑向他的数头饿狼一一被他刺死,片片血色如红艳的鲜花绽放。
只一阵间,那狼吼声全都听不到了,只能听见一阵阵急促呼吸的声音,却也不是那银枪将的声音,而是那不就赶来的兵众吓得心惊胆跳,不能抑制的声音。
少时,却见那银枪将在火光的照耀下,迈步缓缓而出,那英俊雄伟的面貌,顿时显现在众人眼中。
只见此人一身赤袍黑甲,剑眉星目,一头长发在后乍起一条长辫子,潇洒极了。
不过他脸上冷冽的神色,却又令他显得有几分不近人情的冷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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