庞柔丝毫不顾骂词,眼神赫赫,直视马纵横道:“主公!
我军虽屡破王禀叛军,但韩九曲的数万大军尚且未到,大战在即,如何得以儿戏!
?
但若这些俘虏在城中作乱,我等将有灭顶之灾也!
依我看来,此事不急,等战事结束,再把俘虏放了不迟。”
庞柔铮铮喝词,浑身隐约散发着一股坦荡之风,马纵横却也直视着庞柔,本是板起的面容,忽然笑了起来:“我相信这些乡亲父老。”
马纵横得虽不如庞柔那般激动,但却给众人更大的冲击,一句轻描淡写的相信,一时间赢得了众人的敬意。
“主公!
!
你实在太儿戏了!
!
还请三思!
!”庞柔面色一急,忙又拱手谏道。
“百姓乃下所立之本,我相信百姓,又岂会儿戏。
若他日果真城中发乱,也全因我不得民心也。
我意已决,凌云不必多言。”到最后,马纵横面色一肃,庞柔一看他这种表情,就知事已成定局,长叹一声,低头应诺。
“只不过今夜之事,恐又要劳烦你了。”
“此乃属下之荣幸也。”
马纵横听了,颔首一笑,他很庆幸在创业之初,能够遇到像庞柔这样一个博学多才却又忠心耿耿的属下。
于是,马纵横召来胡车儿,让他以及陈杰一同协助庞柔,在一夜之内,把俘虏里所有冀城之人,一一清点、确认后,尽数放归,无一缺少。
放去的俘虏,后来听马纵横这一夜的言辞,多数人都是感激不已。
当然自也有来自王禀、韩遂的细作,暗笑马纵横妇人之仁,准备暗里捣乱。
亦有些心怀不轨之辈,暗骂马纵横假仁假义,欲想趁着冀城局势不稳,谋取富贵。
却,王禀在几日之间,折损近半兵马,麾下将士也死伤不少,如今麾下兵众不过五千,屯集在城东之外。
这日一早,王禀听探子回报,马纵横昨夜放了许多俘虏,顿时大喜,忙让探子准备与城内的细作联系,然后又派人再向韩遂请援,暂时按兵不动。
另一边,在距离冀城西南七、八十里外,一座城县里,韩遂却已屯兵在此近有半月时间。
“报~~!
!
前线来报,王禀再次挫败于马家儿之下,前前后后折损近半。
近日听闻马家儿放归俘虏,此下正与细作联系,准备内外呼应。
请主公速速派兵增援。”
一员将士急赶来跪下报道。
坐在上堂之上的韩遂面色深沉,略略颔首道:“我已知也。
你可以退下了。”
“偌!”那将士闻言,二话不,立即应诺退去。
府衙内大堂内,只见阎行、梁兴、程银、侯选等将各个坐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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