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日之事,追究根底却是我思虑不周,悠游寡断,但你等如此鲁莽行事,触犯多处军规,且看在你等立功的份上,以攻抵过,不予追究。
此事到此为止,日后谁都不得再提!
!”
马腾此言一出,众人忙是纷纷领命应诺。
少时,马腾叫退众人,唯独留下马纵横,父子二人转入后堂话。
马腾默默望着窗外水池景色,听得背后的脚步声,也不回头,淡淡道:“为父的信,你可已看过?”
“孩儿已然阅毕。”
马纵横看着马腾雄伟的背影,想到当初自己与他几番争吵,几乎翻脸,不由心头一阵揪紧。
“诶,都是为父太过无能。
若我有那董豺虎的势力,何进那屠夫岂敢要你前去洛阳,做他的人质啊!
只是如今事已成定局,但若拒绝,恐怕我先祖伏波声名便将毁于一旦。
可如今洛阳局势险峻,外戚、宦官明争暗斗,迟早会有一场惊动下的腥风血雨,一旦陷入其中,恐怕是凶多吉少。
为父实在是进退两难啊。”马腾长叹一口气,语气里充满了愧疚、无奈。
马纵横能感觉马腾对自己那份浓浓的关切,面色一震,沉声道:“爹爹不必多虑!
孩儿早就想前往洛阳,见识一下下英雄,此番正好如意,开心还来不及呢!”
马腾一听,身体一颤,猛地转过身来,难掩忧虑之色,道:“你!
你真的决定要前赴洛阳,可知你这一去,可是要作为那何进的人质!”
马纵横听话,却是不屑一顾地露出了灿烂的笑容:“爹爹多心了。
凭你儿子的本事,下之大,何处闯不得!
?
何况此行老胡和庞德都会随我一同前去。”
马腾闻言,沉吟好一阵子,紧紧地看着马纵横,或者是他的自信也带给了马腾信心,遂是走到马纵横面前,紧紧地抓着他的肩膀,欣慰地叹道:“你不愧是我马寿元的儿子,你放心,这里的一切为父都会替你照顾的。
等你回来后,或许为父也该要退位让贤了。
以你的本事,一定能光复伏波当年之荣光!”
“爹爹你!”马纵横一听,顿时色变。
可知马腾如今也不过是三十七、八,就算起码要三年以上才能回来,那时马腾也不过是四十出头,也正是男儿大丈夫开创立业的最好时期。
“哎!
你先别高兴得太早。
到时候为父可要先好好考察你一番,才会退于幕后,听你差遣。
况且,就算我让你来做主,你倒也要有这个本事!”马腾拍了拍马纵横的肩膀,然后转过身去,悠悠又道:“所谓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行拂乱其所为,所以动心忍性,曾益其所不能。
为父知你绝非池中之物,但若要鱼跃龙门,一飞冲,还是要经过磨砺。
此行前往洛阳,正是你能够成器的考验。
其他话为父就不多了。
我相信你,也相信总有一日你能纵横下,一酬壮志!
你与异儿新婚不久,就离开了冀城。
这些日子,家中大事务都是她在操劳。
庞公见她辛劳,便辞去了职务,替她打理城中家业,这才分忧了不少。
你能娶得如此贤内助,真是三生有幸。
你趁还没去洛阳之前,就多多陪她吧。”
马纵横听话,不由心头一软,迫切地想要见到王异,急急答应后,便朝家里赶去。
却北宫凤先是回到家中,此时正和王异还有马云禄在花苑里的一处亭观花。
经过这一段日子的相处,温柔大方,善解人意的王异赢得了马家上下所有的欢心。
不但马腾对她极为满意,马超、马铁、马休对她都是极为敬重。
至于马云禄更是粘人,只要王异一空闲下来,就吵着要王异陪她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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