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已经太迟了,太后纵使心如刀绞,却也只能眼睁睁看着她被禁卫拖走,彻底消失在视线里,只剩凄厉的哀求声不绝于耳。
她浑浊的双眼陡然凌厉起来,不善的盯着安子篱,明显是记恨上了。
安子篱敏锐感觉到落在身上那道不善的视线,几乎不用猜都知道是谁的,她蹙了蹙秀眉没有理会。
得罪都得罪了,还能如何?
闹剧落幕,皇上对两人道:“今日之事委屈你们了,安家姑娘快些带你婢女回府诊治吧,陈大人身上的伤也让太医看一下,莫要落下隐患。”
陈卿阎和安子篱领旨谢恩,随着安信侯带着雾蕊一同出宫。
人都走没了,花园里一时只剩下帝后和太后三人,皇上转身看向太后,意味深长道:“母后,儿臣知道您喜欢
沐阳那丫头,可凡事过犹不及,当把握好分寸,否则只会招来祸端,您。
好好想想吧。”
刚才太后看向安家姑娘的眼神他不是没看见,只是到底身份有别,不便直接开口罢了。
语落,携皇后回了寝宫。
……
安子篱一行人往宫外走去,身后侍卫抬着担架上的雾蕊跟着,身前安信侯步履飞快,恨不得踩风火轮立刻飞出宫墙一般,浑身都散发着冷意,丝毫没有要等她的意思。
“方才你是故意的?”走在身侧的陈卿阎突然开口,虽是问句却是陈述的语气。
“什么?”安子篱茫然的眨下眼。
陈卿阎眸光平静无波的扫她一眼,提醒:“本官身上的伤。”
他从皇上进门一开始就藏起了后背,本意便没想让皇上知晓他受伤一事,若非她故意点出来,皇上根本不会知道,同样沐阳郡主也不会受这般重的责罚。
她故意的。
故意说出来,故意借此激怒皇上,故意让沐阳郡主重罚。
安子篱偏头,清亮的眸子落在他脸上,无辜反问:“沐阳郡主嚣张跋扈,作恶多端,不该罚吗?
陈大人也确实受了伤,我可有哪句话冤枉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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