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跑到酒楼后院的停车场,一看,陆二丫的车安安稳稳停在那儿。
易墨一颗悬着的心总算放下了,他喘了一口气,这才发现浑身都汗湿了。
陆二丫挽着易墨的胳膊,柔柔地:“姐夫,我没事儿吧。
三丫大风大浪都经过了,还能在阴沟里翻船?”
易墨:“在阴沟里翻船的,大都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
有句古话得好:淹死的都是会游泳的人。”
“姐夫最心疼我们几姐妹了。”陆二丫往易墨身边偎了偎。
易墨顺手揽住陆二丫的腰,走到灯光照不到的地方,他俯下头,亲了亲陆二丫。
陆二丫轻声:“姐夫,今晚我要……”
陆二丫给易墨定了个规矩:每礼拜只能和她爱爱三次。
易墨在陆二丫身上抚摸着,他发现:陆家四姐妹的性格一人一个样,唯有陆二丫最温柔,最贤惠。
温柔的女人,身上都是软柔的。
都女人是水做的,易墨觉得,这句话应该改成:温柔的女人是水做的。
易墨朝酒楼的二楼望了望,:“我到玫瑰厅去看看,不见到人总归是不放心呀。”
幸亏到“满江红”吃过两顿饭,易墨熟门熟路上了二楼。
玫瑰厅的门紧关着。
易墨在走廊里徘徊,好不容易等到跑堂的往玫瑰厅送菜,易墨紧随其后,趁门开时朝里望了望。
厅里果然坐着陆二丫和一个男人。
俩人正碰着杯,似乎交谈甚欢。
易墨想:这男人毫无疑问就是“大鱼”了。
易墨终于安下了心,但突然涌出一丝醋意。
妈的,陆三丫又不是自己的女人,吃的哪门子醋嘛。
易墨虽然和“大鱼”只打了个照面,但总觉得他身上有股子邪气。
他仔细琢了一下,悟出了原因:“大鱼”眼睛里有一股淫火。
下了楼,易墨对陆二丫:“咱俩就在一楼大厅里守候。”
坐在门厅的沙发上,易墨和陆二丫聊起了天。
不知不觉过了二时,易墨一看墙上的挂钟,十点半了。
吃饭的人陆陆续续都走了,门厅的灯都关得只剩下一盏,但陆三丫还没下楼来。
易墨站起来:“我再上去看看。”
陆二丫:“我陪你去。”
易墨阻止道:“你就在门厅守候着,怕万一走岔了,那就麻烦了。”
易墨匆匆上了二楼,到玫瑰厅一看,桌上杯盘狼藉,空无一人。
易墨楞了。
难道人长了翅膀,飞出去了?
易墨急忙拦住一位服务员,问:“有几个楼梯下去?”
服务员笑着回答:“就一个楼梯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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