曦儿在某种程度上，其实跟他是一样的人，都有野心，有目标，愿意牺牲……

正是因为两人有着不小的共性，所以穆凌肆才会在权衡了一番利弊之后，再当着穆曦儿的面提出了这样的要求。

就在穆凌肆思绪百转千回的时候，耳边响起了穆曦儿那不带任何情绪的清冷嗓音。

“穆凌肆，孑禹是不是死在你手里的？”

穆曦儿并没有正面回应穆凌肆的话，反倒是话锋一转，直接提到了已故的东海帝师孑禹，而且在说起孑禹的时候，穆曦儿表情格外严肃，星眸之中的苛责更是呈现得淋漓尽致。

穆曦儿突然提到了孑禹，也让穆凌肆有些小小的错愕，不过很快，穆凌肆就调整好自己的情绪，他并没有否认此事，毕竟此事不需要他再否认。

穆凌肆迎着穆曦儿那满是责备的眼神，声线低沉道，“曦儿，你应该清楚，孑禹其实已经命不久矣了，我不过是帮他提前解脱罢了，如果不是我，孑禹的下场只会更加凄惨。”

穆凌肆显然是话里有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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