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微弯腰,伸手去接,声音很不自然。
黄依依把碗递给他,转身向回走。
张杨捧着碗把门关上,站在门前平息了一下心情,脑子灵光了后,他猛地一拍脑门。
“坏了,被她发现了。”
要知道,现在是夏季的下午,太阳正盛,房间里雪亮,而他家这层的走廊是没窗户的,相对要暗上不少,所以从外面看猫眼,应该能看到光线的变化,也就是能看到有没有人在向外看。
“我艹,大意了。”
他懊恼不已。
可事情已经做下了想挽回也不可能,以黄依依过来人的经历,她不可能不知道张杨在里面做什么,她向下扫视的目光已经说明了问题。
“她为什么没离开,还站在外面等?”
……
浑浑噩噩地把一碗饺子吃了,竟然没吃出滋味来。
把碗洗净,他下了好大的决心,才勇敢拿着碗、推开门、走向对面。
站在门前,听到屋里有一男一女的争吵声,吵的很厉害,听声音女人应该是黄依依,男人不知道是谁。
站在外面听了一会,也没听出个三六五来,想了想,他转身回了家。
过了五、六分钟,听到对面的房门打开了,然后是“砰”地摔门声,他跑到阳台向下看,只看到一个男人的背影,上了门前的一辆大众车,他在客厅喝了一杯水后,又拿起那只碗,开门出去,敲了敲对面的门。
黄依依应该从门镜看到了外面是张杨,她眼睛红红的打了门,脸上的泪痕还没有擦净。
“不着急的。”
她有气无力地道,伸手接过了碗。
“黄姐,你没事吧?”
张杨关心的问道。
“没事,他就是个畜生。”
黄依依让开了门,向屋里走,张杨从门边的鞋架上找了一双拖鞋换上,跟黄依依进了屋,屋里的地上摔碎了几只水杯,一地的玻璃碴子。
“那个男人是……?”
张杨站在里屋门前问又坐回床沿默默流泪的黄依依。
“囡囡她爸。”
“你们这是……”
黄依依只是流泪,并没有立即回答张杨的话。
“黄姨和囡囡呢?”
“我让她们出去玩了。”
张杨也不再问,到厨房找了扫帚和撮子,把地上的玻璃碴子扫干净,倒进垃圾桶里,等他再回到里屋时黄依依已经不流泪了。
“我们正在闹离婚,他不离,管我要钱……。”
“为什么?”
黄依依刚要说话。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大力的敲门声,黄依依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张杨暗叫倒霉,这种敲门的方式不用想一定是黄依依的老公去而复返。
怎么办?
孤男寡女独处一室难免让人生疑,而且对方还是个怒气冲冲的丈夫。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