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不是揍与被揍的关系吧?”
小四在怀里掏了掏,掏出一张皱巴巴的信纸朝她递过去。
“头儿,有什么关系你还是自己看吧,这是今早帝座加急传给你的书信,我们都已经看过了。
事先声明,我们不是故意看的,军头以为不是什么要紧的事,才让我们拆开来读。”
林逐流马鞭一扬,将韩小四手中的信纸劈成两半,“无非就是些催我嫁人之类的鬼话。
这事有我家老娘一个人碎碎念叨就够了,封凌韵那斯居然也渐渐鸡婆了起来。
他也不想想,我若是嫁了人总是要退隐的,总不至于拖家带口地给他打仗。
他那样精明的一个人,怎么遇到这种问题就头猪似的算不清账?”
最好帝座能像头猪……
韩小四抹了抹额头上又泛起的汗珠,挣扎良久还是对她说道:“头儿,你可以不看,但你一定得听我读一读。”
“你想读就读吧。”林逐流喝下手中的酒水,皱着眉小声嘀咕道:“究竟从什么时候开始,我身边的人都变得这样鸡婆……”
韩小四看了她一眼,没敢接口,闭上眼睛大声念道:“爱卿逐流:见信如吾!
得知你前日打败遥溪首将,孤颇感欣慰却也颇感心痛。
慰的是有卿如此边关无患,痛的是爱卿二十又四,仍孑然一身独守空帐,身边竟从未有贴心服侍之人。
时不我待,孤苦思良久,终于想出一法,此次孤委派身侧亲信萧魅前往戈锁,相信孤的深意你一定懂得。
另:此人秉性极好,卿可尽情蹂躏之……”
韩小四话音未落,便听“轰”地一声,林逐流徒手将田垄砸出了一个硕大的豁口。
“封凌韵那个混球!
老子说了多少次不找雍瞳的伪娘们,他居然敢把老子的话当屁!”
独守空帐,时不我待,尽情蹂躏之……
这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狗屁玩意?
!
他是给她选副将还是找小倌?
这下可好,她的兵全部知道她连终身大事都要封凌韵这只狐狸来操心,她在戈锁还混什么混!
韩小四看自家老大要发威,手忙脚乱地安抚道:“头儿,平静点,当时只有楚成、罗流和军头在,他们的口风都是很严的,不会将你恨嫁的事说出去。”
“他们口风是很不错,你这一路上告诉了多少人?”林逐流拾起田垄边的铁犁朝小四的面门砸去。
小四伶俐地闪开,谄媚道:“头儿,都是自家弟兄,我们是不会笑话你的。
不过那个叫萧魅的隐羽是个银座,头儿你不是一直对隐羽银座很感兴趣么?”
林逐流脸色稍霁,嘴角突地扬起一抹耐人寻味的笑。
林逐流一直对帝座跟前的隐羽有极大的兴趣,因为隐羽与一般科举选出来的武将不同,他们是帝座身边最精锐的一支队伍。
隐羽分十三部,主帅是银座和金座两个统领,金勇银谋,银座除了基本的武技外,必然是通宵暗术和计谋的。
林逐流带的是戈锁营盘中唯一的奇袭营,行动皆有帝座、镇北王或军头直接指挥,并无自己的主导与谋划。
故而她一直希望自己的营中能进一位智囊,此次来的萧魅也算了了她一桩心愿。
“人在哪里?”林逐流搓了搓手,朝韩小四问道。
“军头请他喝茶,不过现在应该回营了。
啧啧,帝座亲自给你点的夫人还真是不一样啊,军头的脸上的褶子都笑得能夹死苍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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