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冲突(1/2)
作品:《天王再临》戚以沫退后一步,举起双手。
“我想,我们需要谈谈。”
关扬站在遍地狼藉里,满脸戾气。他紧握双拳,胸膛急剧的起伏着,竭尽全力才压制住涌到喉头的怒火,勉强不摔门走人。
他不说好,也不说不好,就僵峙在原地。
戚以沫也不催促,放松的半靠住墙,轻轻哼起歌来,音调舒缓,像月夜里淌过森林的河流,像拂动荷叶的风。关扬在这带着诱导意味的歌声里慢慢平静下来,他抹了把脸,矮身收拾残局。
他说:“抱歉。”
关扬把垃圾袋拎出门,打电话叫外卖。
半路扫到戚以沫的外卖,他蹭过去闻了闻,手指挑开袋子往嘴里塞了个小笼包,对着电话含糊道:“来一份扬州炒饭,一份黑椒牛仔骨,一份清炒芥兰,送到下面这个地址……对,速度要快。”
戚以沫从厨房拿出一只瓷碗,倒了一半粉丝汤进去,推给关扬:“先垫垫肚子。”
“都凉了。”他抱怨。
“我去热热?”
“不用,这样挺好。”关扬三下五除二把碗扫荡干净,见戚以沫动筷,他赶忙抢过来:“等等有你最爱的炒饭,这是我的。”司愔肠胃不好,吃冷的辣的都容易闹肚子。偏偏司愔不忌嘴,有次大半夜痛的死去活来,不小心按了他的电话,他才知道他身体有多糟糕,从此一直留心防他贪嘴。
没想到防住了嘴没防住心,叫贺文池那只狼给叼跑了。
他食不知味的咽下口中食物,垂下眼睑,手指神经质地沿着碗沿滑动:“你想谈什么?”
“其实也没什么,”戚以沫坐直身体,“只是想告诉你,别再胡思乱想了。”
“我喜欢过贺文池没错。但我琢磨了两个晚上,觉得把生命浪费在这样的人身上简直是侮辱智商,我决定踹了他,重新生活。开始也许会很难,毕竟十三年不算短,我一直仰头望着,追在后面跑着,都习惯了。他就像毒品,而我上了瘾,不是说戒就戒得掉的。”
“但我对自己有信心,对时间有信心。你呢?对我有没有信心?”
关扬望着司愔陷入沉思。
熟悉的眉眼,大不相同的感觉。以前的司愔是善良的,执着的,坚强到逞强,无人时偶尔泄出一点强颜欢笑的寂寥。眼前的司愔依旧善良,却不再固执,敢取敢舍,进退有度,和他相处很舒服。可是哪来的十三年……说岔了吧?
“你还在纠结做饭的问题呢?”见关扬迟疑,戚以沫猜测说。重生的他不想违背母亲的意愿,于是狡猾地编理由:“你知道我当初立了誓,虽然现在想来很可笑,但我需要时间。”
关扬闷闷道:“不是这个问题,我……”他看了眼戚以沫,目光游移到一边,欲言又止,最后猛地站起来,“算啦,最后相信你一次。”
掏手机,恢复出厂设置,拔出sim卡扭断,插入新办的sim卡……一串动作一气呵成,戚以沫微笑着把手机塞到关扬眼皮子底下:“电话。”
这是表决心?关扬咕哝“现在还背不出我的电话真是笨死了”,手指飞快输入一串号码,存为“阿扬”置顶穿越在十池牌人渣,牙不酸了,头不疼了,一口气胖五斤,嘿!不费劲!”
戚以沫一口饭呛在嗓子里,咳得惊天动地。
“他是过去式了。”
“没错。”关扬点头如捣蒜。这半个月他抽出所有空闲陪在司愔左右,生怕他贱性大发跟贺文池藕断丝连,司愔却用实际行动告诉他:他多虑了。
从早到晚句句不离贺文池的司愔自醉酒夜后再没有主动提起过有关贺渣的任何话题,仿佛忘了有这个人似的。关扬怕他是假意忘记,默默心伤,每每“不小心”泄露贺文池近况,诸如他新换的床伴如何如何,雇人在林泉的演唱会上狂撒玫瑰花如何如何之类。
但司愔没有表现出任何伤心,反而风轻云淡地表示:“幸好贺家老大还算能干。”不然恐怕贺氏三代心血迟早会败在贺文池这个草包的手里。
关扬不可置信的看着他。
同样不可置信的是他们后桌的一个男人。
“我勒个去你听见了吗贺文池!司愔他嫌弃你,平常看到你衣角就恨不得跪舔你脚背的司愔居然会嫌弃你!小爷今天果然没来错啊!”
说话的是陈迪,c市酒店业龙头陈氏的唯一继承人。
桃源记是陈氏旗下新开的一所四星酒店,半露天设计,曲桥流水,古典雅致;店内掌厨据说是伺候过慈禧的御厨亲传子弟。作为一个合格的吃货,陈迪当然在第一时间邀请好友贺文池来这里一饱口福,没想到撞见想方设法倒贴好友的司愔在和一个男人吃饭,而且有说有笑,看起来亲密之极。
唯恐天下不乱的陈迪故意在司愔后桌坐下,并让贺文池坐到了司愔的对面。他确信司愔看见了他们,但令人意外的,他没有任何举动,只淡淡扫了一眼就挪开了视线。
三条街外就能闻见主人气味扑过来撒欢的忠犬如今目光居然透着生疏?一定有隐情!陈迪的池脸的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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