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立鞍是徐老蒯这老江湖精心培养的老荣,能被称为冰城第一快手,绝对有他独到的地方。
我立时联想到肖河刚才说灯泡的尸体可能已被公安发现的事儿,一瞬间我又心脏狂跳。
“一、一会儿再看看!
到了客运站,马立鞍懒驴上磨屎尿多。
我闲来无事便看起了站牌上贴的通知。
上面说公安大学近期在荣县周边搞毕业考核,让大家听到枪声不要慌张。
我光看通知了,客运站人又多,我此时完全没意识到自己夹着的皮包也被人盯上了。
忽听身后一阵大叫,“都他妈给我滚远点儿,这是我师父!”
那是马立鞍的声音,随后便听几个人惊慌的叫了声,“小……小马哥!”
马立鞍眉头一立,顿时现出凶恶之相,“老子现在跟你们不是一号人,别他妈这么叫我!”
他这出我看着都害怕,四五个人立时四散而去。
马立鞍见我诧异的瞅着他,脸顿时一红。
这时正好车来了,他一把牵起我的手,“快呀!
师父!
那时县城到省城的客车一小时才一趟,谁都想早去早回。
车还没停,等车的乘客便已潮水般涌去。
想起他刚才还一脸凶相,此刻却满脸温柔,我鸡皮疙瘩又掉了一地。
“别……别他妈拽我,俩大老爷们儿拉拉扯扯……成什么样子!”
可就耽误了这一会儿,便已被别人抢了先,眼看就要上不去了。
小爷可没时间在这儿干耗,见马立鞍一脚已踏上客车。
干脆一托他屁股,“给我上去吧!”
可一入手又愣在原地,这……这他妈触感怎么这么奇怪?
马立鞍这时脸红着冲我一伸手,“师父,上来呀!”
我俩在车门关闭的最后一刻终于都上了车。
好在我俩都瘦,没挤上来的一个个如心急火燎。
我俩被卡在前门楼梯的位置。
我在下面一层紧紧贴着车门,他在上面一层紧紧可贴着我。
这地方没抓没握,客车一开,人潮便有韵律的前后摇晃,起起伏伏的冲击着我们。
妈的!
这家伙……怎么软乎的有点儿不正常?
我这时自己都恨不得抽自己两巴掌,尴尬道:“你……你小子他妈该不会是个娘们儿吧?”
马立鞍更加尴尬,愤怒的拍了拍自己胸肌,“老……老子怎么可能是女人啊?”
这家伙虽长得瘦,可胸肌异常发达,拍起来竟啪啪作响。
没、没啥弹力……好像又不像是女人,我暗怪自己多疑!
再说了,源朝跟他同学过,光说这家伙直到现在还保持着省学生运动会的跳高,跳远记录!
并没说过是女子记录,如果说一个女人保持着男子记录,就算说破大天小爷也不会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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