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没有回来。
两个地点,两个名字。
余焰站。
丹盟疗养所。
功能可能相同。
……
回程路上,他们还去了一趟高石如今住的棚屋。
苏绾青给他补了一份正式证词,由许观潮和邻居共同见证。
高石起初不敢按印,怕矿场追来。
沈照微没有劝他硬撑,只说:“这份可以先封存,不公开姓名。
等监察司正式立案,再由你决定是否转成实名。”
高石看着纸,犹豫许久,终于郑重按下半枚指印。
“若真能查七站……帮我找一个人,叫梁四海。
就是被送走的那个。
活着也好,死了也好,总得给他娘一个说法。”
沈照微把名字单独圈起来。
她们如今查的早已超出一串失联数字。
每个名字后面,都还有人在等一个确切说法。
傍晚回丹坊时,五和丹风波仍在继续。
有人拿着退瓶来骂,也有第一批服用良好的修士主动在门口替丹坊说话。
方有年已经能坐起,甚至托妻子把那瓶问题丹交给百草丹坊作为证物。
“我信你们能查。”他说。
这句话比任何夸赞都重。
沈照微没有因此轻松。
她把矿场与试药坊线索交给柳问春。
柳问春看完,当场封了五和丹调查室的门。
“这件事从现在起分两条。”
她指着问题丹,“篡改丹瓶,继续查陈三通。”
又指向余焰站记录,“失踪者,交丹鼎院监察司立案。
你不能再自己往里闯。”
“监察司会查到哪里?”
“至少比你有令牌。”
“若令牌也进不了?”
柳问春抬眼:“那便证明门后站着更大的东西。
到那一步,我们再想办法。”
她没有许诺监察司一定公平,也没有让沈照微放手。
只先把能借的势借上。
夜里,谢停云来了一趟。
他听完余焰站,只说谢家名下没有这类机构,但谢氏旧账里曾出现过“残灵安置费”。
“每年都有?”沈照微问。
“丹火案后前十年很多,后来逐年减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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