瑶娘第一次经历这样的事，一瞬间在她的心里，只觉得方清欢如同神明一般。

她忍不住想起京城里那些传言……这位方小，真的是九天玄女转世吗？

方清欢可不知道瑶娘心中这许多念头，她带着瑶娘施展身法终究不如自己一人轻松。

幸好瑶娘纤瘦轻盈，对方清欢的影响还不是不能忍受。

片刻之后，瑶娘发现自己已经落到了一个悉的院落之中。

昌宁郡主的居所啊！

“觉得不明白，就直接问问事主好了。

你不要说话，等我一下。”方清欢在她耳边低语了几句，只见她身形一闪，已经一个人先行进入了房中，不一会儿又走了出来，示意瑶娘进去。

屋子里没有灯光，昌宁郡主估计是服了药，已经睡下了。

不知道方清欢用了什么手段，在外间值的丫鬟也睡得沉沉的，没有什么声息。

只见方清欢只是站在门旁，手指轻轻一弹，上本来在沉睡的昌宁郡主突然坐了起来！

她看起来有些茫然，头慢慢地向左右转着四张望。

屋子里只有一点星月的微光，实在看不清什么，但当她的视线终于停在门口的瑶娘身上时，忽然发出了一声凄厉的尖叫！

不知道方清欢做了什么，一时间也无人跑过来查看。

昌宁郡主更加惊慌，瑟瑟发抖地缩到了角，颤声道：“你是青君？

你不要来找我！

你……想要什么我烧给你！

什么都行，我……我给你做法事，给你烧好多钱！

衣冠楼阁什么都烧给你！

求求你不要来找我啊！”

瑶娘眼眶一红，忽然道：“你把我扔进湖里，连个坟冢都没有？

你烧那些又有什么用？”

昌宁一听到这句话，脸大变，道：“青君，青君！

我对不起你，我给你建衣冠冢！

衣冠冢！”

瑶娘听到这句话，摇了摇头，道：“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呢？”

她本是一句感叹，停在昌宁郡主耳中就成了可怕的责骂，她更加害怕，忽然尖声喊道：“人呢？

人都哪儿去了？

你们快出来啊！”

方清欢终于开口道：“你不用喊了，她们听不到的。”

昌宁郡主刚刚神智都被瑶娘吸引，根本没有注意到屋子里还有一个人，何况方清欢有意隐匿自己的气息时，这世上恐怕本就没有多少人能觉察得到。

这时一听到有人说话，昌宁立刻转头看去，只见一个白衣人逆光站在角落里，也看不清面容。

“你是谁？

你是无常吗？”昌宁已经开始有些错乱。

方清欢道：“我只问你，你入碧霞观十二年，这里出过三桩命案，十年前有个叫玉簪的丫鬟自缢身亡、一尸两命；五年前又有一个叫绿荷的突然暴病身亡，还有青君……这三个人都是怎么一回事，你心中一清二楚吧？”

昌宁郡主猛地摇头，道：“我不知道！

我不记得了！”

“不记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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