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好儿所居住的小楼依湖而建,出入的门外是一片小小花园,通往这里的径日常都有人把守着。
可是这一晚,薛好儿的卧房中出了这么大的事,整座小楼的下人却似乎都睡得极沉,丝毫没有被惊动。
在芙蓉园巡逻的金吾卫也不知怎的,始终没有走到这一片来。
宁王陈阗远远地站在一株古树下,面沉如水地遥望着这座小楼,护卫们的在他的身周戒备,马远则寸步不离。
一个面容猥琐的黑衣男子垂手站在一旁,竟然是那个刚刚在薛好儿房中暗算霍玉的人!
有护卫匆匆走来,对马远低语几句,马远脸一变,急忙走到陈阗的身边:“殿下,卫公世子被人救走了。”
“哦?”陈阗皱眉,看了那个猥琐的中年男子一眼,问道:“被什么人救走的?”
马远硬着头皮回答道:“尚不知何人,有护卫看到是一个白衣人,但离得太远来不及过去,我们之前布防的被人打昏了好几个,在那边冲出一个缺口。”
陈阗冷笑一声,道:“韩快,你当夸下海口,现在你自己去找太后复命吧。”
……
湖水的对岸,僻静的古树阴影里。
方清欢静静地站着,望着远小楼里的一点灯光,昏黄的光晕在这中隐约得有些虚幻。
“啧啧,看着自己的小郎和别的女子共赴云雨,你竟然还是这么能沉住气,我不得不有些佩服你了!”方清欢的身边,戴着面具的南平郡王吴运珩忽然感叹,有些无聊地弹了弹手指。
嘘!
方清欢做出噤声的手势:“不要说话,也不要乱动,不然万一你的手下意会错了,我一定杀了你。”
吴运珩大怒:“方清欢,你在本王面前也太过嚣张了!”
“师兄,你在小师妹面前也未免太过跋扈了。”方清欢毫不示弱。
吴运珩冷哼一声,却没有接话。
方清欢说要杀了他,说得轻描淡写,但吴运珩却不知道为什么心中有一丝寒意。
何时开始,自己会有些畏惧这个小姑娘了呢?
是因为发现她的功力大涨吗?
他忍不住回头看了看身后。
他知道在自己的身后稍远一些的地方,一群护卫隐藏在阴影之中;他知道其中一个护卫的抵在那个叫做向平的少年的咽喉之上,只要他一示意,那个少年就会血溅当场,神鬼难救。
他想到这里轻轻松了一口气,只要这个小姑娘是真的很在意那个向平的命,那么她功力涨了又怎样?
他还是可以随意拿捏她。
”王爷,我已经把信物归还了卫公世子,和他恩断义绝,你该把那孩子放了吧?”方清欢淡淡开口。
吴运珩道:“哪那么容易?”
方清欢道:“我劝你适可而止,难道你拿那个孩子要挟我自废武功我也要答应不成?”
吴运珩沉默了一下,随即道:“十日之,你乖乖在我府里带着,不许离开半步,十日一到我立刻放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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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交。”方清欢答应地干脆利落。
这一来,吴运珩却忽然有些怀疑,自己提出的要求是不是正中她的下怀。
“王爷你看,这小楼虽说地僻静,离群索居,但今晚闹得如此之凶却没有惊动半个守卫,以芙蓉园里如今的护卫状况似乎不应该吧?
难道金吾卫都变聋了哑了?”方清欢不理吴运珩的纠结,忽然开口问道。
吴运珩目光一闪,道:“你想说什么?”
“我刚刚数过,那边,那边,还有那边,一共三批守卫布下了阵型,隐约把这个小楼围在中央,说是护卫这里我看不如说是阻止别人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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