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她藏在了手心？”白子城反问。

顾卿烟摇摇头：“我有点记不起来了，那个毒，如果解晚了会怎么样？”

“慢毒药，可能会造成痴傻症状。”白子城冷笑：“你放心，我会让佟清雅原样偿还。”

“你好像还没证据。”顾卿烟提醒道。

“我需要证据么？”白子城反问。

“可是你这样毫无理由地抓走了佟清雅，你的父亲那边……”顾卿烟忍不住替他纠结起来。

白子城微微笑了：“你在担心我。”

“你在替我出头。”

“如果不是因为我，你从来都不需要面对这些，卿烟，至少关于这一点，你的指控我无法反驳。”白子城微微垂眸，道。

这样的白子城，即使明知道他是在卖乖，顾卿烟还是忍不住心底微微一动。

“你打算怎么对付佟清雅？”顾卿烟问。

直到现在，想起之前仓库看到的一幕，顾卿烟还是觉得心有余悸。

白子城看出了她的心，微微一笑道：“你觉得呢？

当然，我不同意你要将交给警察，没有证据的况下交给警察，无异于放虎归山。”

“我看起来有那么圣母吗？”顾卿烟哭笑不得。

白子城怀疑地看着她。

顾卿烟就笑笑，她的脸还是有点苍白，笑起来的时候带着几分羸弱。

“我是想说，如果可以的话，不要动用暴力。”顾卿烟轻声道。

“可以。”白子城答应地很快。

顾卿烟早就做好了被骂天真的准备，听到白子城的回应忍不住微微一怔。

白子城淡淡笑了：“不动用暴力而已，这很简单。”

他伸手，轻轻捏了捏顾卿烟的脸：“放心，我绝对不会动用暴力。”

顾卿烟安心地笑了。

她并不是圣母心，只是不希望白子城沾染上血迹。

他这样的人，生来就该是优雅的，而不应该为了任何事任何人，一身的血。

白子城垂眸淡淡笑了，顾卿烟或许不懂，在她的眼中，黑与白是如此地分明，可是对于自己而言，天天都在灰地带游走，很多事早就看清了。

不动用暴力，那是多么简单的事，因为这个世界上有太多手段比暴力来的可怕得多。

然而此时的顾卿烟明显没有想过那么多，她显然心很好，甚至将手中的东西收了认真道：“我可以去看照片了。”

白子城心底一动，点头：“走吧。”

“我会努力想起来的，”顾卿烟跟在白子城身边，抬眼看他：“无论我是不是顾卿烟，我都会努力想起来。”

为了你。

后面这三个字，顾卿烟压在了心底。

白子城忽然觉得心头一暖，他对顾卿烟笑了笑，握住了她的手：“好。”

本该等在书房的年晴脸却是极为难看：“白少，相册少了两本，只剩下这一本了，而且……”

不需要说下去了，因为一切已经昭然若揭。

白子城的目光落在那本残缺不全的相册上，脸阴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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