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言皱眉。

顾卿烟就又笑了：“是吗？”

她看起来比任何时候都要执着，只是这个问题，席言竟然不知道要怎么回答。

顾卿烟便将盘推了回去：“我需要知道，学长想要什么。”

“那份文件。”席言试探地开口：“学妹拿到了吗？”

“你很少叫我学妹。”顾卿烟笑笑：“不叫我名字了吗？

记得前阵子，学长很喜欢和我装亲近。”

这话说的实在是太一针见血了，席言沉默：“学妹……你这是什么意？”

“没什么意，只是觉得……学长的东西，我不敢收啊，毕竟不知道后面隐藏着什么代价。”

“在你心底，我就是这样的人吗？”席言怒道。

顾卿烟看过去，静静地笑了。

她没有开口，只是这样的沉默，已经等同于默认了。

席言吸了口气，摇头：“你放心，我不会用它们来威胁你，我也不会利用你做任何事，这样足够了吗？”

顾卿烟盯着席言看了好一会儿，这才轻声道：“何必呢……”

其实早就知道，白子城不会是什么太好的人，但是同样知道的是眼前这个人……

其实并不是自己认识的那一个。

也可能是因为曾经太喜欢他了，太喜欢了，以至于连记忆都被自己美化了，带着懵懂的光影。

人眼里出西施这句话，其实还真是对的啊。

“学长，谢谢，我会好好看的。”顾卿烟对席言笑了笑。

她的笑容一如既往地好看，带着大学时代的单纯。

席言竟然没来由地怔了怔，试探地开口问：“对了，你和慕希胤风喻他们……是不是挺悉的？”

“没有啊，那都是子城的朋友。”顾卿烟努力让自己表现地毫无戒备心。

果然，席言的话越来越多了：“哎，那可真是可惜，我总觉得自己最近被针对了。”

“被谁？”顾卿烟问。

“当然是白少啊，其实还有慕希胤，慕家的公司最近在盯着我们公司恶意并，我觉得如果我们真的被并了，之后也就没什么发展空间了，更可怕的是，我担心之后我不会又被裁员吧？

学妹你也知道，我啊，为了这个地位花了多少心，可是白少一直针对我，我真是……”

“白少一直针对你？”顾卿烟蹙眉。

席言像是自己说错了话似的，连忙捂住了嘴：“算了算了，这句话你就当我没说过。”

“他怎么一直针对你了？”顾卿烟问。

席言犹豫了久，这才小声道：“像是你上次看到的那种，打我一顿，这都是小事，主要是让我在城做不出业绩啊，我现在的工作如果没有业绩，永远都提步上去，但是白少就像是到打了招呼似的，以至于现在我去哪里，都被人家一票否决，也有的是报上名字就被否决，但是其他人去都可以，这样下去，我可能连饭都吃不上了。”

顾卿烟咬住下唇：“你说的，是真的？”

“我有业务记录！

别人去的时候都没问题，只有我……但是我也明白，毕竟我和学妹之前也算是有过那么一些事。”席言小声道。

“我们什么都没有过，席言学长，如果你还这样说下去的话，我保证这是我最后一次叫你席言学长，我希望你明白，我们之间的事，不是你可以拿出去的谈资。”顾卿烟正道。

“我知道，我知道，学妹，如果可以的话，你帮帮我，好吗？

我求求你。”席言小声说着，看向顾卿烟的眼底竟然满是恳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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