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事呢？

慕希胤想要问，可是所剩无几的自控力让他闭上了嘴。

他只是深深看了顾卿烟一眼，又看向白子城：“虽然这样说或许有点不地道，但是父亲记得的人……”

“我明白。”

他们说起话来就像是在打哑谜，可是顾卿烟全然不在意，她就安安静静地坐在一旁，安安静静地喝完了一整只香槟，这才笑道：“结束了？”

“嗯，等下伯父切了蛋糕，我们就可以离开了。”白子城道。

顾卿烟笑着点头：“挺好的，我最近总觉得疲倦。”

“可能是睡不足吧。”白子城无所谓地说着。

顾卿烟就不再说话。

她知道，这一刻，白子城没有和自己说话的心。

白子城却没有放过她，看了顾卿烟一眼，含笑道：“你知道，为什么我要将采访安排在今天吗？”

“合并的造势？”

“一方面。”白子城道。

顾卿烟就摇摇头，努力笑着：“我只能想到这一点。”

“今天是我母亲的忌日。

你不记得了，是吧？”白子城问。

他的目光那么冷，唇角却还是微微弯起的。

他看起来在笑，可是那笑容是那么地冰寒。

顾卿烟感觉自己就要被冻住了。

“就是在这一天，我的母亲自杀了，留下了一笔巨额保险金，如果不是那笔钱，或许现在白家也不会复苏。”白子城说起过去的时候，语气是那么地平静。

他靠着顾卿烟说着，目光生疏而淡漠。

顾卿烟知道，这样的距离，没有人能够听到，除了自己。

可是正因为如此，顾卿烟才愈发觉得浑身发冷。

久，顾卿烟方才张了张嘴，小声道：“节哀。”

“是啊，节哀。”白子城古怪地笑笑。

不知道过了多久，喧嚣声离他们仿佛都很远很远，顾卿烟一个字都听不到。

“你身上有很多秘密。”白子城淡淡道。

顾卿烟看他。

白子城忽然转头，将目光定格在顾卿烟身上，这才笑道：“你能告诉我吗？

你究竟是谁？”

顾卿烟怔住了：“我是顾卿烟，但是不是你要找的那个。”

“是吗？”白子城嘲意十足地笑了：“你真的是顾卿烟吗？

你的过去对我而言，几乎是一片空白，我查过了，很多资料都是伪造的，更何况……你认为可能吗？

你上过的学校，莫名其妙地都消失了，甚至你喜欢过的人，也莫名其妙地改变了格，像是换了个人似的。”

顾卿烟忽然觉得浑身发冷：“你查过那么多……”

“当然。”

因为我曾经想过要相信你，无论你是谁。

只是这句话，永远没办法告诉你了。

顾卿烟静静看了白子城一眼，什么话都没有说。

她知道有些时候，沉默是最好的解释，白子城生多疑，自己的解释往往会被他误会，更何况……很多时候所谓的真相，顾卿烟自己都不知道。

自己都没办法明了的一切，要怎么说与人听？

“今天你表现地很不错。”白子城淡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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