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雯雯回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的一幕，她在心底笑了笑，将两杯咖啡放了下来，语气表都恭谨地无懈可击：“您请。”

“谢谢。”顾卿烟随口应道。

夏雯雯笑意更深，呵，指使吧差遣吧，等你不是白夫人的那天，我看你还怎么嚣张的起来！

倒是席言抬头看了夏雯雯一眼，眼底的讽刺之意不言自明。

“对了，有些事我想要和顾律单谈一下，方便吗？”席言眯起一双桃花眼，轻声道。

顾卿烟看了夏雯雯一眼，夏雯雯立刻开口了：“恐怕不太方便，我是顾律的贴身的律助，我……”

“夏雯雯，麻烦你出去取一份文件。”顾卿烟说着，将文件名写在一张纸上。

“是08年的文件？”夏雯雯一怔。

顾卿烟点点头：“应该是吧，你可以去按着编号一年一年地查，”看出夏雯雯脸上的不悦，顾卿烟笑笑：“有问题吗？”

“没问题。”夏雯雯咬牙切齿地应下了。

顾卿烟看着会议室门掩上，轻叹了口气：“最多十分钟，什么事？”

“最近还好吗？”席言轻声问，目光又一次缱绻在顾卿烟的婚戒上。

顾卿烟看他：“挺好的。”

“是吗？”

又一次沉默。

“我以为席言学长有什么事要帮忙。”顾卿烟笑笑，垂眸的时候带着三分落寞：“看来是我多想了。”

“如果可以的话，我想要这一份材料……”席言忽然道。

顾卿烟一怔，顺着席言的目光看过去。

那是一张早就准备好的纸片，顾卿烟看了一会儿，蹙起眉头：“那是白氏的部材料，而且不是这次并需要的。”

“是伯父伯母拜托我的，卿烟，你是不是婚后很久没回去过了？”席言的声音很温和，带着一点循循善的意味。

顾卿烟看他：“所以……席言学长是说？”

“不算是说，卿烟，我和你哥哥关系很好，本来应该有的那个哥哥。”

顾卿烟沉默地看他，席言笑笑：“没想到吧，我和你哥哥的事……”

“你们是同学？”

“嗯，还有照片，要看吗？”席言问道。

顾卿烟点点头，席言就开始安静地翻手机，没过多久，他就将屏幕转向了顾卿烟：“喏，你看，是不是还很青涩？”

那是一张看起来就很老旧的照片，顾卿烟看着上面的两个大男生，说不出心底的感受。

他们看起来就很快乐，席言揽着她哥哥的肩膀，笑得很夸张。

顾卿烟忍下心底的酸涩，问道：“还有吗？”

“我只留下这么一张，你哥哥不爱拍照。”

“嗯。”顾卿烟点头。

“我不是希望你去恨白子城，我只是不想让任何人瞒着你。”

顾卿烟沉默了一会儿，道：“我其实什么都不记得了。”

“我知道。”席言点头。

顾卿烟便又道：“你不怕我将这些告诉白少？”

席言看了顾卿烟好一会儿，方才微微笑了：“你不会。”

顾卿烟没有作声，席言就笑着道：“如果你告诉他，我也不介意，毕竟是他理亏在先。”

顾卿烟心烦意乱：“什么文件？”

“就是这一份，编号是3051。”席言将那张纸片递过来，道：“如果到问题，直接在上面滴水，所有的字迹都会溶解。”

“好。”顾卿烟颔首应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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