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卿烟沉默了一会儿，微微笑了：“好，莫若雪来了记得告诉我。”

年晴点点头，郑重其事地将手机递了过去。

顾卿烟没犹豫，直接点了快捷拨号“1”。

年晴一怔，道：“这是您的电话。”

顾卿烟抬头，有点诧异地看了年晴一眼，年晴就微微笑了，解释道：“是白少吩咐过的。”

顾卿烟心底一动，这才拨通了白子城的电话。

那边接通的很快，他的声音还是和从前一样，如果一定要说哪里不同的话，大概是透着些许沙哑，不知道是不是太疲倦了。

“怎么了年晴？

卿烟还好吧？”白子城自然地问道。

顾卿烟怔住。

她从来都没有想过，接到年晴的电话，白子城居然是这样的反应。

听着对面悉的呼吸声，顾卿烟竟然有点想哭。

“……卿烟？”久的沉默让白子城意识到不对劲，忍不住问道。

顾卿烟这才轻咳一声：“嗯，是我。”

白子城明显顿了顿，语气骤然冷下来：“你为什么会拿到年晴的手机？”

顾卿烟心底一痛：“我想见你。”

“我很忙。”

“忙着住院吗？”都到了这个时候，顾卿烟也不想多么婉转了，径自问道。

白子城陡然沉默。

两人之间这样的气氛实在是让顾卿烟有点难受，只好轻声道：“白子城，我有点事想问你，能不能告诉我你在哪里？”

“合并的事？”白子城问。

“不，是……关于我们的事。”顾卿烟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无比温和。

白子城果然顿住。

顾卿烟耐心地等待着。

久，顾卿烟方才听到彼端的话声：“卿烟，我们分手吧。”

……一个简单无比的陈述句。

顾卿烟听懂了，却又好像是没听懂。

沉默了一会儿，顾卿烟难以置信地开口：“你说什么？”

“莫家的事你也知道了，白氏之前的事你听到的都没错，的确是曾经涉及过那些事，顾卿烟，”白子城顿了顿，似乎是费力地吸了口气：“我们分手吧。”

“到底怎么了？”顾卿烟轻声问。

白子城没说话，只是安静地笑了笑：“分手需要理由么？”

“我们不是分手！

我们这是离婚你知道吗？”顾卿烟怒道。

白子城笑笑：“我当然知道。”

“那么……你怎么能这么轻易地说出这句话？”顾卿烟咬牙。

如果是几个月前，她一定不会这样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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