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事都是私底下的，创卫提供不出来文件很正常，但是放出去就成为了问题，违约的人就变成了创卫。

席言咬牙：“这个我是没办法做主的。”

“那么席主任似乎是需要回去请示？”白子城点点头：“自然，只是我不是很理解，为什么创卫公司不从一开始就派一个有决定权的人来，我相信这样谈判的进程也会快得多。”

“不，白少……”席言又一次坐下了。

他觉得自己的尊严受到了挑z。

看着那张长长的列表，席言感觉自己的牙龈都有点疼。

“这些，第一项、三项、五项还有六项十一项，我们是可以尽快提供的。”席言点点头。

顾卿烟非常天真地追问道：“那么其他的呢？”

“其他的……我回去商讨一下，确认一下具体时间。”席言咬牙。

顾卿烟便笑了：“谢谢席言学长。”

席言摇摇头，苦笑道：“我觉得学妹现在真的是变化很大。”

“每个人都会变，”白子城轻轻敲了敲桌子：“虽然我并不通法律，但是我想席主任，创卫应该是做好了万全的准备，那么希望贵司可以全力配合我们的法务做好这项工作。”

他明显的倾向让席言恨的牙痒痒，偏偏顾卿烟还在那边毫不介意地一筷子一筷子吃东西，席言看着都觉得牙疼：“我该回去了。”

“如果有什么需要请示的话，学长一定要尽快，我们的最后一份合同签日期原定是明天，本来我以为今天可以将文件都搞定的话，下午就可以签约了。”顾卿烟认真道。

“不用急，要给席主任一些时间，那些文件席主任应该没有完全的权限。”

席言就觉得一口老血哽在喉间，故意的，这绝对是两个人在唱双簧故意的。

激将法啊这绝对是！

席言看得分明，却是无计可施。

因为白子城说得对，很多文件他的确是没有权限，甚至创卫整个公司都不可能提供的出来。

一下子，席言什么都明白了，咬了咬牙，席言蹙眉：“我能不能假设……这是白氏的刁难？”

“怎么会？”顾卿烟露出诧异的神：“我们一直很期待与贵司的合并，这将会是对整个行业的洗牌。”

“既然白少问了创卫的况，那么我现在也希望听听能够代表白氏的人的意见，卿烟，这不是法律问题，这是一个公司的策略问题。”席言不怎么气地打断了顾卿烟的话，目光直直地看向白子城。

白子城淡淡地笑了：“你问我的意见？”

“我只是期待着一个能够代表白氏的人的意见，您还期待与创卫的合作吗？

或者……您认为这个合作还能够继续吗？”

听到这样的问题，白子城玩味地笑了：“这件事我已经全权委托给了我的爱人，英华律师事务所顾律师，那么，卿烟你觉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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