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顾卿烟犹豫了一下,还是去了医院。
起的时候白子城已经出门了,顾卿烟乐得轻松,却还是在门口被年晴堵了个正着。
“白少说少夫人可能会想去医院,让我送您。”
顾卿烟看着年晴一张面无表的脸,顿时就有点紧张。
“白少说让你送我?”顾卿烟自己问完都觉得自己很蠢,明知故问。
年晴一本正经地点头。
顾卿烟只好从了。
很快,他们便到了席言转院去的三院,顾卿烟非常识相地没有问为什么年晴明显知道席言的病房号,只是安静地跟在后面。
年晴微微笑了笑:“是白少让我查的。”
顾卿烟闷闷点头:“哦。”
在病房门口,年晴停住了,非常气地问道:“少夫人需要我陪您进去吗?”
那必须不用。
年晴就是个人体摄影机,如果年晴进去了,还有什么事会是白子城不知道的呢?
这样想着,顾卿烟含笑道:“我自己进去就好了。”
她推开门,意料之中地听到了欧阳绣的声音:“你说你一直对卿烟那么好,但是卿烟她……哎,连看都不来看你一次,真是,对不起啊,伯母给她陪个不是。”
“我没事,卿烟最近很忙,不来就不来,没关系的,”这是席言的声音,听起来有点黯然:“而且白子城白少看她看的很紧,卿烟的日子也不好过。”
顾卿烟眉毛微微一抽。
这叫什么话?
她正想开口示意自己就在屋里,就听欧阳绣又说话了:“他们两个啊,我现在觉得卿烟都快和白子城穿上一条裤子了,你说说那个白子城哪里好?
就值得卿烟为了他,连我们都不要了。”
席言低声咳嗽几声,顾庆志立刻就开口了:“别说了,让孩子好好休息休息。”
顾卿烟沉默片刻,心底说不清地难受。
这样一听,席言倒像是他们的孩子一样。
白子城不好啊,最开始见到的时候,顾卿烟觉得白子城简直就是最让她绝望的人。
然而这么久以来,哪个人真心实意地想要将自己救出去了?
她为了家人做出的牺牲,又有谁真的看到了?
这样想着,顾卿烟顿时就觉得有点委屈。
“席言学长,我来了。”顾卿烟走进去,刻意没有弄出任何声音。
屋里的三人果然都是一惊,欧阳绣看向顾卿烟尴尬地笑了笑:“哎呀小烟,我们刚刚还说起你呢。”
顾卿烟安静地笑了:“妈,爸,席言学长,抱歉,昨天因为学长给的案子实在是太焦头烂额,没有时间过来看您。”
这一番话夹枪带棒,直接就把矛头指向了席言。
席言脸顿时就有点尴尬,然而他还没说话呢,欧阳绣就开口了:“你这孩子怎么胳膊肘往外拐呢!
席言学长那是关心你,你忽然这么一转行,别说别人,我心底都没底,好好地离婚律师不当,做什么商事律师啊?
你那个白少,给了你一个案子以后,还管过你吗?
如果不是席言,你现在就没有案源了你知道不知道?”
顾卿烟被欧阳绣这一番话给直接气笑了。
“妈,你不能不讲道理,席言学长给我的三个公司,各个都有问题,而且这刚好出现在我查出了他们公司的问题,没有同意白氏合并以后,这……”
“所以你认为席言是伺机报复?”顾庆志的脸风雨来。
“不然呢?
席言学长现在已经离开了原来的公司。”顾卿烟冷着脸道。
她的话让欧阳绣和顾庆志的脸越来越难看,盯着顾卿烟看了久,顾庆志一甩手:“我就是那么教育你的?”
顾卿烟怔住了。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