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报了一个之前总去的粤菜馆，这才意识到这是自己几次和白子城去过的。

看来习惯果然是可以改变的。

席言的声音听起来很是惊喜：“不去我们之前去的那家吗？

当然，如果学妹喜欢的话……”

“换换口味也不错。”顾卿烟笑道。

“那就顶级皇，我二十分钟之一定到。”席言兴致勃勃道。

顾卿烟应了一声，发现自己真的是……一点都不期待。

如果是从前的她，会因为席言的一个电话而梳半个小时的头发化两个小时的妆。

可是现在，那份心彻彻底底被现实打消了。

也或许是因为……席言让自己失望太多次了。

顾卿烟吸了口气，推开办公室的门看向外面的年晴：“抱歉，我今天等下还要去个地方。”

年晴从善如地点头：“好，我让司机师父准备一下，现在出发吗？”

“方便吗？”顾卿烟问。

“自然。”年晴笑笑，职业化地回答道：“这是白少吩咐过的，一切都是方便的。”

顾卿烟沉默。

这些天她一点都不想听到白子城的名字，毕竟这些天过去，自己和他……也就彻底陌了。

顾卿烟知道，自己绝对不会是他要找的那个人。

现在还能在自己面前提起白子城的，恐怕也只有年晴了。

“我要去见的人，是席言，你需要和白少报备一下吗？”顾卿烟忽然问。

年晴一怔：“不需要，如果白少不曾问起的话。”

“好。”顾卿烟将目光淡漠地移到窗外，什么都没说。

倒是年晴沉默了一会儿开口了：“少夫人，如果和白少分开了，会想要和席言在一起吗？”

顾卿烟彻彻底底被这个问题问怔了：“怎么可能？”

年晴笑了笑：“我记得少夫人说过喜欢席言。”

顾卿烟有点郁闷，怎么自己这点破事好像地球人都知道了。

“我……那都是很久以前的事了，那时候我还小，不懂事。”顾卿烟轻咳一声，解释道。

“席言这次找你出来，恐怕也是为了这个。”

不知道为什么，今天的年晴话特别多。

顾卿烟看了年晴一眼，忽然笑了：“你和白少联系了？”

“没有。”年晴应得飞快。

顾卿烟就笑笑：“我以为这句话是他说的，和你平时的风格不一样。”

“是吗？”年晴就不说话了，只是直地盯着顾卿烟。

顾卿烟被她盯得有点发毛，摇摇头道：“不会的，席言不是那种人。”

年晴沉默了一会儿，道：“如果我是席言，我会这样做的，因为这样做……你会觉得很愧疚。”

顾卿烟犹豫了一下，摇头：“我不会。”

迎着年晴不解的目光，顾卿烟笑得温和：“你知道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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