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勒个去——>
我师父踢的这一下,就跟练过似的,踢的老准成了,正中我屁沟。
>
那家伙给我疼的,就觉得尾巴根儿,好像都让他给踢裂了。
>
我一边揉着后面,一边赶紧开门出了屋。
>
直到走回了西厢房,我心里的气儿还没消呢。
>
我就觉得,师父挺暴力的,他挺大的老头儿,哪儿来那么暴的脾气?
>
昨天就是一顿铁尺拍,今儿个又来了顿二踢脚!
>
等明儿个,师父他还能有啥节目?
能不能再给我擂一顿八卦掌啥的?
>
照这么整下去,就我这家雀似的小体格儿,早晚得被他祸祸散架子。
>
西厢房进门左手边,有个小小的厨房,正中间摆着个小桌子,上面早就备好饭菜。
>
我听二师哥说过,这些饭菜,都是师父亲手准备的。
>
这些年,他的几个徒弟陆续成手,师父也就隐居幕后、很少亲自出马了。
>
平常他就待在山上,给徒弟们做做饭、理理钱啥的,愣是把一个守灵大拿,变成了个厨子加小会计,真不知道他是咋想的。
>
尾巴根儿那儿,还在火辣辣的疼,吃过饭后,我就赶紧趴在床铺上。
>
在心里狠狠腹诽了师父好一会儿,又开始琢磨着,为啥师父和杏儿两个,都不愿意教我宁心静神术?
>
慢慢的困意袭来,我才迷迷瞪瞪的睡了过去。
>
这一觉睡的好舒服,我连梦都没做一个。
>
忽然间,就觉得肩膀头那儿噼噼啪啪、好像有人在拍打我。
>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