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儿,打昨儿个起,就在我心里憋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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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那时要忙活着对付小媳妇阴魂,我没敢打岔,向师父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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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杏儿对我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我干脆就顺势问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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杏儿像是有些犹豫,顿了顿,这才压低声音说道:“小师弟,具体情况呢,我倒是不清楚,不过从师父的某些表现上,我推断,钱礼好像在关押着一个人。”>
“这个人,兴许是师父的亲朋好友。
恐怕也是因为这个,师父才投鼠忌器、没敢过分刁难钱礼呢。”>
杏儿举了两个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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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年中秋节,师父和师哥、杏儿他们吃过团圆饭后,就独自一人躲进了正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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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第二天杏儿进去时,就闻到老大的酒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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杏儿眼尖,看到地面上湿了一小片儿,估摸着,是师父把白酒洒在了地上,在祭奉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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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一次,杏儿跟着师父进县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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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早餐时,师父特意多要了一碗豆浆,摆在桌子旁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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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无意间还念叨说:“这玩意有啥好喝的呢?
可真有人一直惦念啊!
行,等你回来,我让你天天喝个够!”>
吃过浆子油条后,师父便把那碗豆浆倒在地上,而后对此事便绝口不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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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着师父这么多年,我也只见过师父,有两次这样的异常表现而已。”>
“我觉得,师父一直在等什么人回来,可碍于某种特殊原因,他又不能亲自去接人。”杏儿猜测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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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闷声不语,心里面却在琢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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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喝酒,喝一杯、倒一杯;喝豆浆,喝一碗、倒一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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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这么做,可有些败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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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要说等人,那人是不是十有八九,也是个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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