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佘馨寰和夜琴瑟为燕春楼的头牌大赛忙得不可开交的时候,夜勋卿也正在被白灵儿的糖衣炮弹围追堵截,天天歌舞生平,连朝政都荒废了下来。
老皇帝也发现了夜勋卿的反常,但他以为儿子是因为王妃被休,有些自暴自弃而已,申斥了几句之后,也就不再多想了。
其实,夜勋卿只是被下了蛊,被白灵儿迷惑,却并没糊涂。
只要他独处的时候,心中仍就对此事疑惑不解。
他也曾请太医帮他诊治过,却没出查出任何异样。
他也怀疑过白灵儿捣鬼,但白灵儿除了喜欢每天黏着他以外,也没发现什么异常。
难道真得是自己变心了?
夜勋卿躺在书房的软榻上。
自从佘馨寰走后,他就叫人在书房准备了一张软榻。
他不想一个人回寰卿宫去睡,那里曾经的温馨感觉总是让他生出许多内疚。
也不敢去白灵儿那里,因为他已经有好几次险些把持不住的想要她,但理智告诉他不可以。
所以他只能每天睡在书房。
前些天白hu来禀报,说佘馨寰和夜琴瑟离开京城,他恍惚中也曾生出几分不舍,但头脑眩晕的感觉让他不敢再多想什么,只是本能得派人跟着他们,却不明白自己这样做的意思在哪。
一阵敲门声响起,青龙一身黑衣走了进来,“王爷,属下回来了。”
“事儿办得怎么样了?”他前几天派青龙继续追查与大皇子接头的坤国人,可那人却像凭空消失了一般,再也没有露过面。
“王爷,青龙无能,没有找到那个人。”青龙连着在外追查了这么多天,都没有结果。
这还是从来没过的事儿,心中也不免有些惭愧。
“这事儿不怪你,皇兄里通外国是大罪,对方必会非常小心,派出的人也绝不会是等闲之辈。
这件事儿先放一放,你在外奔波了这么多天,回去好好休息一下吧。”夜勋卿从软榻上站起来,走到青龙近前,俯身扶起他。
对这个下属,夜勋卿看重得很,甚至更像是对老朋友一般。
青龙站起身,感激的望着王爷。
王爷对他的知遇之恩,让他感激不已,这也是他这么多年来忠心不二的原因。
突然,青龙望向夜勋卿的眼神有丝诧异,他愣愣的看了夜勋卿好久,才疑惑的问道:“王爷,最近身体可有什么不适?”
夜勋卿也被他的反常吓了一跳,更没想到他有此一问,略一愣神儿道:“也没什么,就是偶尔有些头晕而已。”
“头晕?
王爷可曾请太医诊断过?”青龙的疑惑更重,又仔细看了看王爷的眼睛。
“看过了,太医也没查出什么异样。”夜勋卿虽然为此事苦恼,却不想和下属讨论自己感情上的事儿。
青龙看王爷不想多说,也不便细问,躬身一礼,准备退下。
走到门口,青龙似乎又想到什么,回头问王爷道:“王爷最近可与什么陌生人接触过吗?”
“陌生人?”夜勋卿思索片刻,轻轻摇头。
他并不知道青龙为什么会这样问。
走出王爷的书房,青龙的眉头皱了又皱,他不会看错的,王爷眼白上的那条线随不明显,但却瞒不过他犀利的眼睛,那是王爷被人下蛊的显著标记。
他行走江湖多年,早就知道坤国的苗疆地区,很多人都善施蛊术。
只是王爷每天出入朝房府邸,都有一大群侍卫跟着,怎么会被人下蛊呢?
看来要去找白hu好好问问王爷这些日子的行程了。
青龙回到下处,派人去找白h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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