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见爱情,我相信爱情。
爱情是一潭挣扎的蓝藻,如同一看最快更新阵凄伟的风,穿过我失血的经脉,驻守岁月的信念。
也许所有的初恋都一样,它只是为后来的恋爱做一个屏幕而已,可是到后来你才发现,你如果再想爱上一个人,是这样难这样难。
难到你以为你已经不能再爱,不可再爱,难到你找到下一个人,还以第一个人为蓝本。
多年以后,当故人不再,苏西回想着那段过往,依然像是昨天刚刚发生过的一般,那么清晰。
是一辈子都不可能忘记的人呢,就算岁月如何的侵蚀,他都在记忆里岿然不动。
苏西不知道别的女孩子是什么样子的,可她知道,她怕是再也找不到跟蓝本那么相似的感觉了。
那是年少时追逐的梦想(,是多年来少有的微光,那般的义无反顾,不是每个阶段的自己都适合的。
而懂事了,就知道,合适才是最重要的。
是什么时候,记忆里的少年由暗恋、奢望,变成了相恋、现实了呢?
原本的可望而不可即仿佛刹那间就成为了咫尺。
人,果然是不该有贪念的,太多的眷顾,最终只能是空想罢了。
而彼时的少年跟少女,总归是天真烂漫的年纪。
第二天一大早,苏西就被某个万恶的人给摇醒了。
“懒猪,起来了。”苏西睁开眼睛,就看到某人放大的脸,陆流瞪圆了眼睛看着她,“你流口水了。”他修长的指尖戳戳她的脸颊。
苏西立刻伸出手补救,半晌,看到某人促狭的笑,才醒悟过来。
“陆流,打扰别人睡眠,是要下地狱的哦。”她翻了个身,继续睡。
“我不怕。”陆流无所谓地耸肩,然后爬过来继续推她的肩膀,“你别睡了啊,我马上要去录歌了。”他嘟嘟囔囔的。
“哦,那你去吧。”苏西把头放在被子里,声音都闷闷的,“我在这里睡觉就好,你不用管我了。”
陆流皱了下眉,不悦地冷哼:“不是说来听我录歌的吗?
原来都是骗我的。”细听之下,居然有一种被抛弃的委屈。
苏西心里叫苦,我是想趁机跟您老人家玩几天呢,可您实在是太会折腾人了,我都要虚脱了好吧,现在还不放过我。
可某人既然都屈尊来恳求她去了,她总不能不给面子吧。
“再给我五分钟。”她向着背后伸出五根细嫩的小手指。
陆流立刻高兴了,眉开眼笑的,抓住她的小手亲了亲。
“我先去洗,等着你啊。”他有洁癖,每天早上起来都是要先去洗个澡的。
刚刚下床穿了拖鞋,又突然折回身来:“要不,咱们俩一起洗吧。”
“陆流!”伴随着某姑娘不好意思的警告,陆公子神清气爽地进了浴室。
如果,每天早上都能够有个小笨蛋让他欺负一下,估计工作起来也会多一些动力吧。
那厢公子是舒坦了,苏西却是窝在床上彻底做了鸵鸟状,直到听到浴室的门关上,她才把乱蓬蓬的头从被子里捞出来。
陆流最经越来越喜欢欺负她了,以前只限于言语上,从昨晚开始,都变了,行动上也丝毫不含糊的。
她觉得,他就是个危险的人,果然还是应该保持些距离比较好。
可是人总是那么奇怪,越是危险的事物,就越是想要靠近,直到再也逃不掉,也戒不掉。
陆流今天的动作倒是挺迅速,几分钟就出了来,看着某鸵鸟还在磨磨蹭蹭地穿鞋子,一脸兴致地跑过来:“你也去洗洗?”他眯着眼睛对她笑。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苏西默默地腹诽,却不敢如此顶嘴,不然,陆流一定愿意身体力行地向她诠释的。
“我要刷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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