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凡魑魅魍魉、心术不端之徒,遇此正气,轻则重伤萎顿,重则当场崩解。
蚕文化、我当你们默认了;洗练阴魂、炼制兵马、飞鹰走狗……
赵涅收束外景法形,身后那纯白纵目随之悄然隐去。
他伸手取过蚕丛王面具,翻转过来,只见内壁刻着一幅图:蚕丛王从五彩斑斓的众蚕中,独选出一只通体素白的蚕,以秘法炼成纵目。
彼时古蜀,蚕非仅是生计所系,更是信仰核心、力量源头。
人们将养出的各色灵蚕,金蚕、木蚕、水蚕、火蚕、土蚕,乃至雷蚕、风蚕、毒蚕,一一炼为纵目,借以获取相应威能。
唯独蚕丛王另辟蹊径,首度培育出唯一一只正气之蚕,并将其炼作己身纵目。
“蚕,既织就衣食烟火,又贯通神权力量,真是个别具一格的古老文明。”
赵涅轻叹一声,将面具妥帖收好。
只是,这般辉煌的古蜀文明,怎会消逝得如此彻底?
只余蚕桑习俗代代相传,而以蚕为基的修行体系却杳无踪迹。
他隐约觉得,其中必藏一段深埋已久的隐秘,年代久远,牵涉极广。
可惜线索稀少,眼下只能暂且记下,留待日后追查。
收起秦金简、汉鼎与蚕丛王面具后,
赵涅取出神鹰图端详片刻,默运推演之术,心中已有计较。
随即命人备齐香、烛、米、水;
自己则另寻来一缕金线。
待诸物齐备,待到夜幕低垂,他跨上翡翠驴,独自驰出常沙城。
一路疾行,他目光扫视山川走势、气机流转。
行至一处林木葱茏、木气充盈的荒僻山谷,赵涅勒驴而落。
环顾四周,峰峦叠嶂,古藤盘绕,幽深静谧,正合所需。
他先祭出大印,将周边数座山峦水脉的气机尽数勾摄入印;
再自源质空间取出早已备好的,一边将米粒均匀洒向祭坛,
“吾设清净食,普济幽魂身,一粟弥十方,恒沙鬼神享。”
米粒飘落之际,阴风里那些游荡的魂影,每人手中竟都多出一碗热气腾腾的白饭。
他们喉结滚动,齐齐咽下一口唾沫,眼瞳泛起幽绿冷光,抓起米饭就往嘴里猛塞,仿佛饿了百年未曾沾粮。
眨眼工夫,碗已见底。
可饭刚下肚,那绿光非但未褪,反而更盛,一双双眼睛齐刷刷转向赵涅,眸中戾气翻涌,隐隐透出凶悍之意。
赵涅只是一声冷笑,反手将手中“乘胜万里伏”重重顿在祭坛上,
“咚!”
一声闷响似雷滚地,浩然正气自他周身轰然炸开,如山岳压顶,直扑阴风中的万千魂体。
刹那间,阴风戛然而止,众魂面色骤变,只觉魂躯如负千钧,寸步难移。
更骇人的是,赵涅身后浮出一片雪白竖纹,隐约凝成一只紧闭的竖目,眉心一线刚烈炽烈之气喷薄而出,照得群魂身形明灭不定,绿光瞬息收敛,眼神由浑浊转为澄澈。
“诸位,拿人手短,吃人嘴软。”
“既已吃了我的饭,便是应了我麾下之约。”
他边说边执狼毫,在黄绢上挥毫落墨,勾勒新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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