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秋!
回来啦?”
“爹。”沈知秋望向一人。
沈知秋的父亲沈重山是个五十来岁的精壮老汉,满面红光,声如洪钟,年轻时也是九品武者,如今退下来专心经营武馆。
他见到女儿归来自然是欢喜,但看到女儿身后跟着个银牌捕快时,脸上的笑容就多了几分打量。
"这位是?
"
"丹霞镇许锋,银牌捕快。
"许锋抱拳行礼。
沈重山上下扫了他一遍,忽然笑了:"跟我那不成器的儿子过了两招?
他的伤是你打的?
"
"是。
"
"那小子活该。
"沈知秋立刻替许锋说话,"他那张嘴胡说八道,三岁能气哭教书先生,这毛病到州府当差也没改。
还狗眼看人低。
"
沈少游脸色黑得能滴出墨来。
沈知秋又道:“爹,多亏了许捕头,女儿才能平安归来。”
沈重山看了眼女儿的态度,呵呵一笑:“最近我也对丹霞镇出了个名捕有所耳闻。
请进吧,许捕头。”
不多时,沈家就为沈知秋接风洗尘。
沈知秋也解释了跟师父走散的事。
她依然跟着师父修行,并不是还俗了带了个男人回来。
这立刻让七大姑八大姨失去了吃瓜的兴趣。
“知秋啊。
你这么年轻漂亮,出家时可惜了。”
“多少男人排着队登门提亲啊。”
“出家一辈子守寡,你真是浪费了这皮囊哟。”
“就是,就是,要不跟知府大人他儿子相个亲?”
妇人们碎嘴。
而男人们则互相拼酒量。
沈家在本镇是大户,亲戚多,席间你一言我一语热闹得很。
但热闹归热闹,许锋总觉得那些目光落在他身上时带着些别样的意味。
酒过三巡,沈重山的大侄子沈大柱端着酒杯站起来,大大咧咧地冲许锋道: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