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的，刘立文女士今天打电话给我，说一直没有联系到顾律师，到了律所才知道顾律师最近在休息，都是助理接的电话。”年晴的语速很快，看起来有点紧张。

白子城看她一眼，又看了看怀里睡的顾卿烟，道：“等一下。”

他将顾卿烟放到了上，方才转身回来掩上门：“怎么，你继续。”

“刘女士的丈夫涉嫌再次家暴，刘女士的神濒临崩溃，一直以来没有找到顾律师，让她十分不满想要向律协投诉。”年晴一五一十地汇报道。

白子城很不满。

这种不满主要来源于自己。

莫家很棘手，如果是另外一个公司，白子城根本不需要隐瞒顾卿烟，然而正是因为这样善意的隐瞒，现在给顾卿烟造成了麻烦。

“律协那边我们有关系。”年晴提醒道。

“我知道。”白子城不耐。

有关系又如何？

现在最大的问题就在于，白子城没办法放开手按照自己的想法来理这件事：“那些助理是干什么吃的？

这些事不知道告诉你吗？”

白子城沉怒的神让年晴有点瑟缩，还是轻声汇报下去：“是这样的，她们根本不知，刘女士很好面子，如果不是因为被逼无奈，她也不会联系我。”

白子城再次沉默。

第一次，他犹豫了。

如果按照从前的子，这件事很简单，直接打压刘立文让她不敢开口，那边和律协打个招呼就很简单解决了。

但是现在——

白子城沉片刻：“这样，等明天和卿烟说完，再问问她的意，现在让那些该死的助理活动起来，尽快拿出一个解决方案……”

“怎么了？”

本该睡着的人推开了门，神一派清明。

白子城忽然就有点紧张：“哦，是我们这边公司的事。”

“刘立文怎么了？”顾卿烟只是看了白子城一眼，就转头去问年晴。

年晴忽然觉得自己像是夹心面b似的，两边不好做人。

白子城吸了口气，平静下来将事给顾卿烟讲了一遍。

顾卿烟并没有发火，她只是点了点头，轻叹了口气：“我该想到的。”

“明天就可以架设起信号。”白子城只好道。

顾卿烟笑笑：“那就好。”

她这样温婉的度比什么都让白子城难受，他知道顾卿烟将工作看的有多重。

那么多嫁入豪门就不愿意继续工作的人，顾卿烟却从来不是他们。

她爱自己的工作胜过于一切，白子城见过顾卿烟看案卷的模样，那是一种可以鼓舞人的力量。

然而现在，她是如此地平静，让白子城都跟着难受起来。

“是我不好，我不该切断你的联系。”白子城放缓了语气。

顾卿烟有点诧异地看了他一眼，笑了：“你别这么说话，我听着害怕，对了，那是什么时候的事？”

“刘女士和我联系，是刚刚的事。”年晴道。

“现在也是晚上了，刘立文会这个时间来电话，应该是被压迫得太惨了，这样，你可以借我用一下手机吗？”

这不是什么过分的要求，看到白子城的反应，年晴毫不犹豫地将手机交了出去：“当然。”

她顺便补了一句对不起，语气特别真诚。

顾卿烟只是笑笑，神依然十分冷静。

这一晚，顾卿烟彻未。

她十分平静地打完了那个电话，站在走廊上的背影，背始终挺得很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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