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卿烟整个人都被吓傻了。

那一刻，她差一点就要哭出来。

然而她没有，她只是瞪大了眼睛，感觉自己的呼吸都有点困难。

“至少这件事是真的。”白子城面无表地放下自己的裤子，似乎并不介意自己的行为会对自己造成二次伤害。

顾卿烟感觉自己的手都在抖，她蹲下身，难以置信地看向白子城：“你怎么能这样……”

“我怎么样？”白子城皱眉。

“白子城……”顾卿烟吸了口气，觉得自己的语气都带了哭腔：“你明知道，我会不忍心。”

“看着我顾卿烟。”白子城的语气忽然温柔起来，他垂眸，忽然扶住了她的脸：“你看着我。”

像是被蛊了一样，顾卿烟抬起头，怔怔地看向白子城，白子城就笑了：“你喜欢我，是么？”

顾卿烟咬住下唇。

那一刻，她觉得自己是绝望的。

然而绝望之中，又有隐约的幸福。

白子城就在自己的身边，他看向自己的目光甚至带了一点缱绻的意味。

在这一刻，她是如此地幸福。

“我……对，我有点喜欢上你了。”顾卿烟自暴自弃道。

白子城闷声笑了：“你这么坦承，我很高兴。”

“我给你b扎。”顾卿烟吸了口气，还是觉得眼前的这一幕十分触目惊心。

“我是故意的。”白子城忽然道。

顾卿烟一怔，抬眼看他，刚好撞进他深邃的眼神里。

白子城就笑了笑：“我是故意这样做的，因为这样做，你会心疼。”

顾卿烟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在往上涌：“你在想什么？

你也不小了，这种自的事都做得出来，你……”

“我成功了。”白子城笑眼弯弯。

顾卿烟忽然没了脾气。

她叹了口气，问：“如果我不来，你真的会杀了黄忠均吗？”

“这很重要吗？”

“很重要，”顾卿烟轻声道：“我会很害怕。”

“我不会。”白子城平静道：“顾卿烟，我是做正经生意起家的，你可以放心。”

“我没有问这个。”顾卿烟有点尴尬。

白子城的手覆在顾卿烟的头顶，轻轻揉了揉，像是在揉一只小狗：“不用担心。”

他含着笑意的语气让顾卿烟尤为温暖，好像整个人都被柔软的气氛b裹了一样。

“好了。”顾卿烟轻声道：“你以后别再这样了。”

“嗯。”白子城从善如。

然而顾卿烟知道，他还是会这样做，因为白子城是如此地不择手段，他对别人可以如此残忍，因为他对自己也是一样。

跟着他走下去，很可能是万劫不复。

顾卿烟明白，可是她忽然发现自己可能已经停不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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