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自然是不言而喻的,刘仲亦看着两份法律意见书,还在皱眉,顾卿烟就顺手又递上了一份材料,那是双方的邮件往来。
顾卿烟笑笑:“刘律,您是我的指导律师,是您和我说过,要重视户的需求,那么我认为……”
“不需要你认为了,这一份实在是完美无缺,至于这一份……我觉得更适合做文书工作。”刘仲亦点点头笑了:“这一份给我的感觉完全很外行,或许是刚入门的人写出来的。”
刘仲亦看向顾卿烟,又看向原汀兰。
原汀兰的脸明显变了,如果说刚刚还是愉快和倨傲,那么现在已经变成了彻彻底底的面如死灰。
“您这是什么意?
昨天,您还在说我的文件做得很不错?”原汀兰咬牙切齿道。
刘仲亦微微一怔:“哦,你说昨天那份?
我不知道你没有遵从户的意,你的做的的确很不错,但是一旦考虑到双方的往来,甚至和户的交,不得不说原律,你的文书还有很大进步的空间。”
刘仲亦话里有话,其实多少有点怀疑那份东西根本就不是原汀兰写的。
因为实在是文书很漂亮,却没有什么实质意义,更像是根据别人的东西拿来主义以后随手改了改的成果。
顾卿烟笑笑:“谢谢刘律。”
“刚刚是我错怪你了,顾律,你是个很好的律师,接下来也多加油。”刘仲亦叫住顾卿烟,笑了笑道。
顾卿烟怔了怔,也笑了出来:“我明白,谢谢刘律师,我会加油的。”
她转身出门,顺便把怔怔的不知道怎么往外走的原汀兰带了出来:“拜你所赐,我现在需要重新做这两天的材料了,那么,我现在不需要你的交接,我希望你能够告诉我,你有没有和户联系过?
如果有的话,你们的邮件往来是什么样的?
你有以我的名义出具过什么吗?
原小,希望你能够诚实地告诉我。”
原汀兰的脸变了又变:“你这是什么意,不信任我吗?”
“是啊,”顾卿烟古怪地笑了,看向原汀兰的眼神很是冷漠:“我不信任你。”
那一刻,原汀兰仿佛在顾卿烟的脸上看到了白子城的影子。
他们是那么地如出一辙,连毒舌的神都那么像那么像。
原汀兰觉得自己就要哭了,可是顾卿烟显然也看出来了。
顾卿烟淡漠地笑了:“原小,您可千万别哭啊,您的妆容那么好看,花了就太可惜了。”
她的语气很平静,却也冷漠地要命。
原汀兰咬住下唇,不介意自己的口红全部斑驳了。
顾卿烟笑笑,和原汀兰一项一项对起这几天的工作。
原汀兰离开英华的时候,脸难看的要命。
可是顾卿烟一点都不介意,对于顾卿烟而言,这一切不过就是打了一场胜仗而已,只是对原汀兰的交锋,这不过是第一次。
却也是极为重要的第一次。
顾卿烟笑笑,将自己放松下来靠在了椅背上。
年晴敲敲门进来,看见顾卿烟放松的神便微微一笑,轻声道:“少夫人。”
“你怎么忽然就这样叫我了,我有点不适应,没关系,坐下说。”顾卿烟无奈地笑笑。
年晴没有坐下来,只是站着将手中的东西递过来:“少夫人,这是刚刚原小临行前让我交给您的。”
那是一个信封,顾卿烟只是轻描淡写地看了一眼,便笑了笑垂眸道:“帮我丢了吧,嗯,用碎纸机,不要在律所丢掉。”
她的声音很轻,甚至让年晴没有感觉到什么实感。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