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委托人,白子城非常规矩地坐在了沙发上,然而即使是这样……
顾卿烟还是能感觉到那种压迫式的气场。
“要喝咖啡吗?
还是茶?”顾卿烟努力压抑着自己的绪问道。
“咖啡。”白子城道,顺便表示了一下嫌弃:“你们这边没有秘书吗?”
“有……”顾卿烟吸了口气:“只是因为你在,他们大概不好意进来打扰。”
自己是白少夫人的事,早就传遍了律所,英华律师事务所哪个没有点门道,b城发生了点什么事,人们很快就都成为了知人。
现在顾卿烟和白子城单在办公室,虽然挂着谈公事的名头,也没有哪个不长眼的秘书这时候往里面闯。
顾卿烟看着自己办公室的单面玻璃,心底这个恨得慌。
“白少有什么事的话,请您直言。
我这边还有工作。”顾卿烟尽量表明了自己公事公办的度。
“文件我会让年晴传给你。”
“那么白少这是……”
白子城的笑容十分淡然自若:“没关系,你自便,我不会影响到你。”
顾卿烟翻动文件的手微微一顿,神添了三分不愉:“这也是白家少夫人的义务?”
白子城的脸微微一变:“卿烟。”
“抱歉,我不喜欢这种义务,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白少可以从我的办公室离开,”顾卿烟沉默片刻,道:“我需要我的工作时间。”
“你今天中午要和席言吃饭,为什么隐瞒?”白子城沉声道。
“你是因为这个?”顾卿烟哭笑不得。
白子城语塞。
作为白氏的董事长,因为这点事大动干戈很奇怪,白子城知道,而且比谁都要明白。
在到顾卿烟之前,他从来没有过患得患失的感受。
但是席言不一样——
“他当拐走了顾卿烟,但是并不喜欢她。”
顾卿烟觉得自己呼吸都有点费力,她不可置信地看着白子城,咬牙问道:“你真的要在我的办公室和我讨论这个?”
“昨天是顾卿烟的忌日,但是席言并没有去墓前,你知道为什么?
因为席言根本就知道顾卿烟没有死!”白子城觉得自己有点控制不住自己,而眼前顾卿烟一脸惊讶愕然的表明显是导火索。
顾卿烟吸了口气,道:“你失控了,白少。”
“我的确是失控了。”白子城苦笑一声;“但是顾卿烟,我不希望我们之间有隐瞒,你不要逼迫我。”
他说完,径自起身,转身推开门就出去了。
顾卿烟被他留在后面,沉默着扶住额头,说不清心底的感受。
没过十分钟,顾卿烟看向对面的大楼,正对面的办公室灯亮了,她看到白子城出现在窗前,坐下,正对着自己的方向。
“……没有人会选择这个方向的办公桌,到了晚上一定很反光。”顾卿烟喃喃道,说不清心底的感觉。
白子城很奇怪,他的行为那么过激,却又会让自己慢慢习惯了。
轻叹了口气,顾卿烟感觉得到自己的心不在焉。
然而更加可怕的还不是如此,翻了翻桌上的文件,顾卿烟发现自己已经将所有离婚诉讼的案子都转了出去,当时接下白氏和创卫的合并案时,顾卿烟从来没有按照这是一个中途收尾的工作来准备,而是按照一个完整的程来算的时间,也正是因此,现在的顾卿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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