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岸边，顾卿烟做最后的垂死挣扎：“我真的不会游泳，你要教我吗？”

“我没打算教你。”白子城冷冷道。

他盯着顾卿烟形状美好的蝴蝶骨，下意识别开眼，觉得自己的鼻子都有点热，下面也鼓噪地难受。

然而顾卿烟依旧浑然不觉，在那里伸手撩拨着水花：“我总觉得我一下水就会沉下去啊？”

“这边只有八十厘米，沉下去也不会怎么样。”

“可是……”

白子城觉得自己已经被撩拨地要死了，定了定神，他直接一脚将顾卿烟踹了进去！

顾卿烟啊了一声，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冲向前！

下一秒，水花溅起，顾卿烟狈万分地从水里面扑腾出来：“你干什么啊！”

这叫什么教学方法啊！

白子城目光深邃：“你撩拨我。”

我哪里有撩拨你！

明明只是背对着你好吗？

！

顾卿烟觉得无比委屈，整个人都是懵的。

更何况哪有一个正常的男人因为自己的妻子撩拨你，就把她丢进水里的啊！

白子城心大好地笑笑，跟着跳了进来，伸手环住顾卿烟，轻声在她耳边呢喃：“感觉还好吗？”

一点都不好……

顾卿烟忍不住喷他水的冲动，咬牙：“不好。”

“你试试看，游到那边。”

白子城说着，松开手。

顾卿烟吸了口气，径自朝着彼端游过去。

她的动作并不算畅，看起来也没有那么舒服，可是白子城的目光还是一点点深邃下来。

他的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掠过曾经的对白——

“我啊，游泳还是不错的，只是有的时候呢，觉得脚也跟着动太累了，会稍微懒什么的。”

那时候的自己是怎么说的呢？

好像是很开怀地笑了出来：“那不就是狗刨吗？”

“什么啊！

狗刨你妹啊！

我这是懒人有前途你懂吗？”顾卿烟气哼哼地说：“我的游泳水平，大概是仅次于救生员之下吧，所以你千万不要落水啊，你要是落了水，我还得想要不要冒着生命危险来救你，太不划算了。”

“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当时的白子城顿了顿，认真道：“千万别救我。”

所有的一切，白子城都轻松地记得。

那些记忆像是抽丝剥茧，又像是在心口慢慢生长起来的一棵小树苗，慢慢地慢慢地，随着念一起扎根。

明明有那么多的恨，在这一切面前，好像又变得愈发无关紧要起来。

白子城吸了口气，向深水区游去。

他的动作不快，动作却是畅非常。

快到深水区的边界，他听到了顾卿烟的喊声：“我游到了！

可以上去了吗？”

“喂，白子城，你在哪里？”

白子城吸了口气，然后将自己整个人慢慢沉了下去。

顾卿烟的喊声慢慢变得惊恐：“白子城？

？”

白子城笑笑，伸出一只手像是在挣扎一样，在水面上挥了挥，然后任由深水区的水将自己b围吞没。

耳边恍惚还有顾卿烟的呼声，目光所及之，是顾卿烟正在努力扑腾着朝自己冲过来。

可是这一刻，白子城是真的打算搏一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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